那她为什么要这么数?!
难道……
“小眠,你是不是现了那群人……不对?”
邱冰疑惑地问。
姜眠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哪里不对?!”
“哦……你是说他们都是鬼吧?”
“那没错,他们的确都是鬼!”
“一群级有爱心的鬼!”
“看我一个疯子,被迫站在街头讨饭卖艺,他们连游乐场都不去了,陪了我整整一天……”
邱冰:“……”
所以,姜眠就那么自然地为那群鬼唱了一天的歌?!
这女孩知道字典里有怕字吗?!
“你……是怎么现的?”
邱冰继续追问,“那群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姜眠叹了口气,掏出了手机,打开相册放到邱冰面前。
看到了照片后,邱冰皱了皱眉。
画面中,是一个只剩下一条胳膊,还有一条腿插进肚子里的女生。
姜眠解释道:“这女生叫邵霁……她已经被江城戏剧学院录取了……差一点就成了我和我妹的学妹……”
邱冰:“……”
姜眠手指滑动,又翻到了下一张照片。
画面中是一个身体只剩下一半的女人。
姜眠继续开口解释道:“这位大姐名叫伊盼……是一名律师……”
邱冰又是一阵沉默。
姜眠收起手机。
叹息一声道:“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他们……”
“我以前会唱好多歌曲……但疯了之后记不住词了……只能用外语糊弄他们……”
说完,姜眠低下头继续数钱。
“一百亿……”
“五百亿……”
“一千亿……”
邱冰没有打扰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把盆里的每一张钱都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