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又等了一会儿,见它还是没动静,便把头转向温不咎。
“你还有事吗?!”
温不咎:“???”
他这是多余了?!
沉默了良久,温不咎终于再次开口道:“虽然,你这次经受住了考验。”
“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遵守规则,遵守底线。”
“有些事,永远不要越界。”
“就像你的医生陈露一样。”
“陈医生……”
听到这个名字,姜眠的心口好像被撞了一下。
“她越界吗?”
不等温不咎回答,姜眠又自言自语地呢喃道:“确实越了吧……”
“可是……”
姜眠突然把头扭向温不咎说道:“你也越界了!”
“你在河源村企图捏断宫久的胳膊!”
温不咎:“!!!”
这多久的事了?
这女人……还挺记仇的。
“那是因为……”
话说了一半,温不咎愣住了。
他为什么要解释!
又被这女人带节奏了?!
见温不咎话说了一半又不说了,十九只姜眠同时撇了撇三瓣唇。
“因为什么?”
“怎么不说了呀!”
“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因为宫久在背后蛐蛐你吗!”
“他蛐蛐你是不对的,但你也不能捏断他的手呀!”
“报复的太过头了,他蛐蛐你,你也蛐蛐他就好了嘛?”
温不咎的面具一跳:“我?蛐蛐他?!”
那只小蚂蚁?!
姜眠点点头:“对呀,你要是实在蛐蛐不过他,你就说一句谁蛐蛐我,谁就是狗好了!这样他知道了就不敢蛐蛐你了!”
温不咎:“……”
眼见着锁链人们又开始憋笑。
温不咎看着姜眠道:“你该走了……”
姜眠一怔。
“哦,对!”
“我确实该走了,我要去找我妹,她应该在山顶!”
说罢,姜眠们蹦蹦跳跳地朝着山上跑了出去。
温不咎在背后看着她。
见她慢慢悠悠的,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随后,十九只姜眠同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