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被怼得面红耳赤,却依旧不死心,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樊知奕,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若是不答应,我就去求老夫人,求老夫人出面劝说你。实在不行,我就去禀明太后,说你忘恩负义,侯府有难,你却坐视不管。”
“你尽管去,”
樊知奕丝毫不惧,语气坚定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老夫人知道你惦记着祖父留给我的东西,会怎么看你。
我倒要看看,太后知道你觊觎她赏赐给我的东西,会怎么处置你。”
这话一出,赵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开始发抖。
她没想到,樊知奕竟然如此决绝,一点不留情面。
“母亲,你欺负我也就算了,可怎么能欺负樊家男丁子嗣呢?”
樊知奕指着一旁的樊知琼,”
纵容默许恶奴欺负殴打自己的小主子。
还故意使人克扣小主子的月例和日常应用,母亲,这一桩桩,一件件,若论起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站在人群中,指责我们做儿女不孝的。”
“樊知奕,你……你竟敢指责你的母亲?”
赵敏又羞又恼,气得浑身直哆嗦,眼神里还有几分慌乱,“你……你牙尖嘴利,忤逆自己的母亲,你的教养何在?”
“教养?”
樊知奕闻言,猛然上前一步,直视赵敏,冷森森地质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跟我谈教养?
我三岁被你厌弃虐待,送去樊家庄,若不是老天眷顾给了几分活命的本事,我恐怕在幼年之时,就是你早已遗忘的尸骨了。
现在你跟我谈什么教养?不觉得太过可笑了吗?你门自己都没教养,还跟我谈教养?简直事笑死个人。”
赵敏坐在那儿,被质问得无地自容,面色极为难看。
“还有,”
樊知奕并没打算放过她,再次逼近一步,冷笑道,“侯府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你想借着侯府被盗来算计我手里的东西?母亲,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不切合实际的念头和想法吧。
从今往后,不准再打我的主意,不准再觊觎我名下的任何东西,否则,我定要赵秀珠和樊知雅,樊知晟都付出惨烈地代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赵敏,嘲讽道,“还有,府里的开销,是你这个管家夫人的事,与我无关。你若是再敢来烦我,休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樊知琼突然从旁边转过来,走到樊知奕身前,仰着小脸看着赵敏,握紧了小拳头,“不准你们欺负姐姐,姐姐是好人。”
赵敏见状,气得更加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她知道,樊知奕说到做到,若是真的把她逼急了,她真的会鱼死网破,不顾一切,到时候,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她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看了樊知奕和樊知琼一眼,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转身就狼狈地而去。
周嬷嬷走在自家夫人身后,脚步顿了顿,然后咬咬牙,转头对樊知奕福了一礼,状似劝告,实则威胁道,“九小姐,夫人心善,您忤逆犯上,她……不计较。
毕竟亲母女俩,哪有什么隔夜的仇不是?可是,夫人不计较,但礼法不容啊,您……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樊知奕见状,冷笑,“周嬷嬷是吧?你还记得前些时日跌落悬崖被狼群吞噬,尸骨无存的崔嬷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