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透出半截血淋淋的剑尖。
他低头看了一眼,
还没明白生了什么,便从空中一头栽下。
死于不明不白飞剑的人越来越多。
邪道与正道几乎同时意识到——
人太多,根本无法斗剑。
随即——
“刷刷刷刷刷——”
双方不约而同召回本命飞剑,
转而贴身肉搏,比拼外功。
这一换,场面更加血腥惨烈。
飞剑杀人,好歹留个全尸。
肉搏厮杀,
断臂残肢横飞,五脏六腑涂地。
拳拳到肉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响、喉咙被割破时的吸气声、垂死者的哀嚎——
在玉清观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鲜血泼洒在雪地上,白与红交错成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图景。
邪道强人个个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手,
贴身肉搏正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而峨眉那些少年弟子,
皆是刚踏入剑仙门槛不过数年的雏儿,
论斗剑尚可一拼,
论外功——几招之间便被砍翻在地。
一个接一个月白道袍少年倒下,
禅房的白墙上溅满了他们尚带稚气的鲜血。
战局散乱开来,
遍布玉清观每个角落。
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垂死呻吟声汇成一片,
将这座百年古观变成了修罗场。
“噗!”
小朱梅刚从一名剑仙强的邪道强人胸口拔出【霓虹剑】,
身上已多了五六道伤口。
红裙被鲜血浸透,
愈猩红刺目。
她喘了几口粗气,
目光扫过战局,
见不远处一名正道剑仙正被邪道强人逼得左支右绌,咬咬牙提剑便要冲过去。
“啪!”
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来,
死死拉住了她的手腕。
朱梅愕然回头——
只见华瑶崧缩在一间禅房门后,
只露出一只手和半张脸,
眼睛滴溜溜地往外张望,
脸上挂着三分紧张、三分心虚、还有四分故作镇定。
“华神医?你怎么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