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办法确实不行——
破阵不成反倒要搭上几条人命。
法元缓缓转过头,
望着朱洪那张紧绷的脸,
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朱洪师兄——既然这个办法不可行,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
朱洪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这漫长而绝望的一天一夜里,
所有能想的办法都已想尽,所有能用的法宝都已用光。
除了这个,确实没有别的法子了。
可他仍旧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这办法就是送死。”
就在这时,
绿袍老祖忽然开口了。
那破锣般的公鸭嗓子从绿云中传来,
语气已不像方才那般焦躁,
反而带上了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决断:“或许可以试一试。如果当真能在这龟壳上撕开一道口子,就让老祖的金蚕蛊潜入进去。那白金剑炁伤不了我的金蚕,嵩山二老和苦行头陀也挡不住它们。只要能冲进玉清观内,里面便是我们的天下。”
他顿了顿,
那阴沉而锐利的目光从密密麻麻的邪道剑仙与十余名散仙身上缓缓扫过:“不过,还是需要派几个人跟着进去。老祖的金蚕蛊一旦进了天市迷尘阵,被阵中幻术加上紫金光壁双重隔绝便不受我控制,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必须有人随身带着破障法宝,替它们指路。至于人选——”
被扫到的人纷纷赶紧低下头去,
生怕自己被选中。
绿袍老祖没有立刻点名,
只是冷笑了一声:“等裂缝真的撕开了再挑也不迟。现在先把这道墙给我凿穿!”
话音未落,
他猛地抬起枯瘦的手臂,
朝着那面仍在紫金光壁上不知疲倦地拼命钻凿的百炼破阵子母锥遥遥一指——
“刷刷刷刷刷!”
那柄三丈长的母锥与七柄纤细的子锥应声而动,
在空中划过八道乌沉沉的弧光,
随即以母锥领头、七子锥紧随其后的阵型排成一条笔直的线,
所有锥尖都对准了紫金光壁上同一个小点,
开始高旋转着连续猛击。
“叮叮当当!”
尖锐的撞击声连成一串几乎没有间隙。
“诸位——还留什么后手!”
法元紧跟着厉喝一声,
率先催动【裂地神钢凿】也扑向那同一个点,
朱洪犹豫了一瞬随即咬牙催动了两极元磁破虚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