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咻咻咻咻——”
七柄子锥趁势而动,
如七条游鱼般分散开来,
各自循着大阵的灵气脉络扑向不同的阵法节点。
“叮当!”
其中一柄率先触碰到紫金光壁表层的一处节点,
它的锥尖刚触上去那处节点便提前一瞬自行移动了,
子锥扑了个空。
紧接着又触第二个、第三个——
每一次它的锥尖刚触到紫金光壁上分布的节点,
那些节点便提前自行流动,
如同吹在水面上的花瓣,一碰就飘走。
“咻咻咻咻咻——”
七柄子锥便被这些飘忽不定的节点带着上蹿下跳过了一刻、两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那些节点越飘越快,
子锥便越追越乱,越乱越追不上。
光壁上零零散散分布着不少的阵法节点,
可这些节点如同游鱼般不停地移动,
每次子锥扑来它们便提前散开,
不论扑多少次都扑不到。
而母锥也始终没能刺出一丝裂纹——
它每一次往下压出一点凹痕,
三色光芒便如潮水般涌上来补上,
地脉灵气源源不断、紫微星图缓缓转动补得比它钻得还快。
很快,
两个时辰过去了。
东方的天际已微微泛起一缕灰白,
雪谷中围观的邪道强者们脸上的笃定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茫然与疲惫。
这两个时辰里谁都能看出来——
镇山之宝【百炼破阵子母锥】根本无法破阵。
那七柄子锥从头到尾就没有真正钉中任何一个节点,
它们像被遛狗一样跟在三色光芒节点后面满大阵地跑。
而母锥虽然死死钉在一处不曾挪动分毫,
却连半寸都没能钻进去。
“这不可能——!”
直到此刻,
绿袍老祖不可置信的声音才从绿云中轰然炸开!
那两个时辰里他不断催动法诀、不断让子母锥尝试更猛更快的攻击,
可越打到后面他越现自己的镇山之宝拿这座镇府大阵毫无办法,
他终于破防了,也终于承认失败了:“这镇府护山大阵的阵法节点怎么能够自行移动?这等自主流转、随机位移的本事,明明是镇山之宝级别以上的护山大阵才有的标志——它一个镇府大阵,凭什么!”
他顿了顿,
更加不可置信地吼道,“这根本不对——就算子锥锁不住节点,母锥压了两个时辰也该压出一道细纹了!地脉灵泉再浑厚也有余量,怎么可能压了两个时辰连一丝缝都没压出来!这哪是什么镇府大阵——这分明是一座镇山级别的大阵!玉清观在扮猪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