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崧仍趴在朱梅身上,
笑得快要岔了气。
“试——我当然会试的。”
法元不再理会华瑶崧,
将目光重新投向山门楼上那个被万千金针环绕的女子。
苟兰因依旧是那样从容,
双手轻抚着琴弦,
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仿佛刚才法元那番翻江倒海的指控不过是过耳的微风。
“苟兰因。你现在还敢说这乾坤针是真的么?”
法元的语气变得阴冷,
像是在审问一个已经证据确凿的犯人。
“是假的。”
苟兰因的回答依旧是从容得令人指。
全场一愣,
却听得她继续说道,“乾坤针是假的……你敢上来试试么?”
“苟兰因,你真是嘴硬。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法元冷笑。
“呵呵——法元师兄,到底是你我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是另有其人,怕还不好说吧。既然你说这乾坤针是假的,那便上来试一试。试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苟兰因的神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望着她被点破乾坤针是假的之后,
仍旧如此从容,
法元脸上的笑容也不由的一僵,
沉默了半拍。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
竟然破天荒地流露出一丝极难察觉的犹豫。
这丝犹豫没有逃过华瑶崧的眼睛:“心虚啦?!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是假的吗?你现在就上来试呀,你的金蚕蛊不就在你身后吗,让绿袍老祖放出来让它们飞过去,看看是你们的金蚕先跑,还是你的脸先疼!”
“呵——那就试试。”
法元忽然仰起头来,
冷笑了两声。
他不再看华瑶崧,
也不再与苟兰因做口舌之争,
而是缓缓转过身,
望向山坡上那团始终沉默不语的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