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大佬亲口说要打头阵,
这底气终究是比摸黑往前冲被人算计要强上百倍。
“苟兰因!这头阵怎么打,老祖我和谁打?你们峨眉若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护山大阵的龟壳里不敢出来,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绿袍老祖对着山门楼上挑衅道。
“老祖放心。峨眉还不至于怂到那种地步。虽不求必胜,但绝不坠峨眉千年之志。这头战,便由我苟兰因与老祖打。”
苟兰因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和平静。
她说完这句话时山坡上竟鸦雀无声——
连最沉不住气的剑仙都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苟兰因会用护山大阵死守到底,
会立刻让嵩山二老联手冲击绿袍老祖。
可她没有。
她说她要自己上,
一个地仙入门对上一个手握两件镇教至宝的地仙强。
这等坦荡反倒让所有人都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凭什么这么坦荡。
这让刚刚提起士气的邪道强人们,再次心中踹踹。
绿袍老祖自己也沉默了片刻。
他先前嘴上说不惧,
可当苟兰因真的放弃地利选择与他堂堂正正正面一战时,
他反倒嗅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个女人必定手里还握着没亮出来的东西。
可他已经骑虎难下……
没有退路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沉默三息之后,
绿云骤然爆出大片璀璨的金芒——
成千上万的金蚕蛊如同一道金色洪流涌出那团绿云,
铺天盖地的嗡鸣声淹没了风雪的呜咽!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无数寸许长的金蚕六足如钩,
在夜空中拖曳出一道道细密的金色丝线,
向着山门楼上那个独坐抚琴的女子蜂拥而去。
那阵势比上次在豆腐坊前更烈,
比峨眉溃退那天更狂,
仿佛连整座玉清观都要被这金色虫群啃噬殆尽。
“苟兰因,就先拿你为此战——”
“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