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
当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时,
却让朴灿国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莫名地松了半寸,
“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自己。”
说完,
他便收回目光,
转向雅利安,
只说了四个字:“随我走走。”
随即转身,
重新踏入了那片茫茫雪夜之中。
“果然……我对宋宁来说,就是一颗无用的棋子。”
朴灿国望着两人渐行渐远、最终被漫天飞雪吞没的背影,
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低下头望着那柄悬在膝前还在微微打颤的飞剑,
喃喃自语道,“还是自己救自己吧。”
他闭上眼重新掐起剑诀,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专注。
“簇簇簇……”
两道身影在夜色中并肩而行,
穿过被积雪埋没了边沿的青石甬道,
穿过廊角几盏摇摇欲灭的孤灯,
穿过整座寺院最偏僻、最无人造访的角落。
雪在他们脚下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响。
谁也没有开口。
雅利安没有问宋宁要带他去哪里,宋宁也没有说。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走了许久许久。
“踏。”
不知过了多久,
宋宁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来望着雅利安,
那双素来平静如古井的眼眸在夜色与雪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那般不浓不淡的调子,
仿佛只是在确认一桩早已约定好的事:“明白了吗?有不明白的,现在就问我。”
雅利安沉默了一息,
然后缓缓点头。
从头到尾,
宋宁一个字都不曾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