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望着他那副拼命回忆的模样,轻声提醒。
“对,就是百毒金蚕蛊!”
齐金蝉恍然大悟,
重重点了点头,
随即语越说越快,
像是在把自己的推理一条一条地摆出来给自己看,“这百毒金蚕蛊和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是同一等阶的镇山之宝,能放出铺天盖地的毒虫,场面看着吓人,用来屠戮低阶修士确实是件大杀器。我母亲让那些年轻弟子撤走,无非是怕他们被毒虫咬伤罢了——可这毒虫对散仙的效用已经捉襟见肘,对地仙更是构不成任何实质威胁。地仙的护体真气,那些虫子连沾都沾不到!”
他将这番推理说完,
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笃定。
他重新抬起眼,
冷笑着望向宋宁,
像是终于从一场短暂的噩梦中醒了过来:“妖僧,如果你的底牌只有绿袍老祖——那你输定了,等着自刎就行了。刚才我还真被你唬了一跳,差点就信了你的邪。你这妖僧,又在跟我玩虚张声势那一套。”
宋宁没有开口,只是默默望着夜色中纷扬而落的大雪。
“怎么——被我说破心思,没话讲了是吧——”
齐金蝉正欲乘胜追击,
将这份好不容易夺回来的心理优势彻底碾压下去,
可他话还没说完,口中的鸳鸯霹雳剑便骤然飞出!
“咻——”
“咻——”
一紫一红两道剑光破开雪幕,
精准地截住了那道正要从老槐树下悄然升起的霓虹剑光。
朱梅刚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过来,
趁两人对峙之际悄悄吐出霓虹剑想要御剑而去,
可她才刚刚站上剑身便被这对雌雄合璧的飞剑一左一右牢牢挡在了半空之中。
“齐金蝉,让我离开!”
朱梅接连催动霓虹剑突了几次,
每次都被那对鸳鸯霹雳剑不偏不倚地截住去路。
她焦急地回头,对着树下那个少年愤怒喊道。
“朱梅,你要干什么去?”
齐金蝉望着那张因焦急而泛红的面孔,淡淡问道。
“我回玉清观!”
朱梅喊道,“刚才灵云师姐不是让我们都回去吗?你拦着我做什么?”
“不——你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