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坚定:“是。【天遁镜】所照,那金光鼎,正藏于此龙镇守之下的地窖之中。”
“好。”
一个“好”
字,
自齐灵云唇间吐出,
轻如叹息,重若钧令。
下一瞬——
“咻!”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将目光都割裂的煊赫金芒,
毫无征兆地自她唇齿间迸射而出!
其速已非目力可追,
只在空中留下一道灼热的淡金色残痕,以及——
“叮!叮!铛!锵——!!!”
一连串密集得几乎不分先后的金铁悲鸣骤然炸响!
那金芒宛若拥有自我灵性,
在漫天杂色剑光中游走如龙,
每一次闪烁轻点,
便有一道慈云寺的飞剑光华黯灭,哀鸣着坠落尘埃。
空中漂浮的六柄飞剑……
如同秋风扫落叶,
仅仅一息之间,
除了智通那三柄兀自震颤不已的【混元三色剑】仍与金光苦苦缠斗,
其余所有飞剑尽数匍匐在地,灵光涣散,宛若凡铁。
满场死寂。
风似乎都停了。
慈云寺众僧脸上血色尽褪,
瞳孔中倒映着那卓然而立的素白月袍身影,只剩下无边的骇然与惊悸。
仅仅一人,
一击!
便几乎瓦解了他们大半倚仗!
这已非差距,而是天渊之别!
朴灿国双腿一软,几乎瘫坐在地。
“阿姐!你也忒不厚道!”
一片死寂中,
齐金蝉不满的嚷嚷声格外清晰,
他满脸憋闷,几乎跳脚,“我这口恶气憋了半晌,宝剑都快自个儿跳出鞘了!你倒好,袖子都没挥一下,全给收拾干净了!好歹留两个与我练练手啊!”
“聒噪。”
齐灵云眼风淡淡扫过弟弟,
语气虽轻,
却带着长姊的威严,立刻让齐金蝉缩了缩脖子。
她随即望向朱梅,
冷冽神色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师妹,可需调息?能否再启宝镜?”
朱梅面色虽白,
但眼神清亮。
“踏……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