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尤其是那些充满贪婪、占有与评估意味的视线。
“啧啧!老弟啊老弟!”
白缙猛地回过神,
用力拍了拍身旁宋宁的胳膊,眼中射出惊艳与极度羡慕的光芒,
“我说你怎么对席间这些庸脂俗粉瞧都不瞧一眼,原来是心有所属,早就盯上了这等绝色尤物!老弟,你这眼光……真是毒辣得很!艳福更是羡煞旁人啊!”
宋宁整了整身上略显宽大的杏黄僧袍,
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目光掠过殿中那道红衣身影,
语气飘忽,
似感慨,又似警醒:“绝代佳人,倾城之色……然古语有云:‘红颜亦是祸水。’红颜二字,既可倾国,亦可招祸。是福是祸,谁说的准哪?”
“哈哈,管他什么祸福!”
白缙已是半醉,
闻言不以为然,
反而凑近宋宁,压低声音,带着猥琐的谄媚与试探,“老弟,咱们打个商量如何?若是此番斗剑,老弟你侥幸胜出,抱得美人归……可否……可否让为兄也沾沾光,春风一度?就一夜!只要一夜,为兄便心满意足,日后定当重重酬谢老弟!”
他急不可耐地许诺,目光紧紧锁在方红袖身上,几乎要冒出火来。
宋宁侧目看他一眼,
唇角弧度未变,眼神却清淡如水:“白兄说笑了。你若真对她有意,何不亲自下场,参与这‘斗剑’之约?规矩在此,公平对决。只要你赢了,方红袖自然归你,岂不比我相让更名正言顺?”
“我?下场?”
白缙一愣,
酒意似乎瞬间醒了大半,
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老弟你莫要害我!那四大金刚,个个都是已踏入剑仙门槛的人物,神通了得!为兄我……我连剑仙的门槛都还没摸到,不过是个会几手把式的武夫罢了。这哪里是争风吃醋,分明是去送死!有命挣,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
他随即看向身形颀长却略显单薄、气息平和的宋宁,
脸上露出真实的担忧与不解:“等等……老弟,你似乎也……未曾踏入剑仙之境吧?他们可都是实打实的剑仙!你这……”
“白兄放心,”
宋宁语气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此次‘斗剑’,依循古例之一种,只比拳脚外功,不动飞剑法宝,不较法力神通。否则,我又岂会应战?”
“只比外功?”
白缙眼睛一亮,
但随即想起什么,
又迅速黯淡下去,连连摇头,“那也不成!不成!四大金刚里那个慧性,别看他现在一副僧人模样,当年在江湖上可是凶名赫赫的‘摧花铁臂玉面佛’!一双铁臂有开碑裂石之威,外家功夫已臻化境!就算只比拳脚,为兄这点微末本事,恐怕也接不下他十招……还是算了,算了。”
他看向宋宁,
劝诫道:“老弟,听为兄一句劝,那慧性绝非易于之辈。为了一个女人,哪怕她再美,把性命搭上,也着实不值啊!天涯何处无芳草?”
宋宁不再多言,
轻轻拂了拂僧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迈开步伐,
从容不迫地走向假山殿中央,
淡淡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兄……”
“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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