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火!你当清楚,私闯秘境,窥探寺中机密,依《慈云铁律》第九条,该当何罪?!”
一字一顿,如同断头台上的铡刀缓缓抬起:“——立斩不赦,神魂俱灭!”
“说!”
了一厉声逼问,
再无半分平日共事时的温和,“你如此鬼祟行事,究竟有何图谋?!”
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慧火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狂跳声。
他知道,
任何一个错误的回答,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巨大的压力下,
他反而猛地抬起头,
脸上闪过挣扎,
最终化为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声音虽低,却异常清晰:“是……是宋宁知客命我前来的!”
“宋宁师弟?”
了一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但旋即,
那愕然又被一种“果然如此”
的了然所取代,
只是那了然深处,似乎又藏着更复杂的情绪。
他追问道:“他命你进入秘境,所为何事?”
慧火此刻似乎镇定了些许,
他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
态度变得坚定起来:“了一知客大人,此事……具体缘由,请恕弟子无法向您禀明。您若心存疑虑,可亲自去询问宋宁知客。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了一再次沉默了。
他紧紧盯着慧火的眼睛,
那目光仿佛要穿透瞳孔,
直抵灵魂深处,验证他话语的真伪。
慧火强撑着与他对视,
尽管后背已然湿透,但眼神并未闪躲。
“连我也……不能告知?”
了一的声音放缓,
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介于公事与私交之间的试探。
慧火深吸一口气,
缓缓摇头,
语气带着歉意,却异常坚决:“不能。此事……宋宁知客特意嘱咐,需隐秘行事。弟子……只能遵从其命。还请了一知客……体谅。”
令人窒息的寂静再次弥漫。
最终,
了一身上那凌厉的气势,
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他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
甚至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
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