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性的神色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没有放开方红袖,
反而将她箍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宣示什么。
他那双三角眼直直地盯着宋宁,
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种试探,也带着一种不甘:
“慈云寺……真的变天了哈?”
那话里有话。
宋宁站在石室中央,
被慧性箍着的方红袖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烛火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在石壁上,拉得很长。
他闻言,
微微摇头,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没有。慈云寺的天依旧是智通师尊。智通师尊在,变不了天的。”
“呵呵……”
慧性骤然冷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石室中回荡,震得烛火都在摇曳。
他脸上的横肉抖动了几下,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真收了几个好徒儿,我还不知道?”
他顿了顿,
目光在宋宁身上扫了一圈,
从上到下,
又从下到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也带着一种酸涩:
“在我离开短短半月,一个徒儿朴灿国成为了云水堂首席执事,一个徒儿更加厉害,竟然成为了知客大人。”
他又是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带着自嘲,也带着讥讽:
“那两位呢?叫什么杰瑞……还有乔的,现在成了什么了?说出来让我震惊震惊。”
宋宁神色不变,如实说道:
“乔死了。”
慧性愣了一下,那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一瞬。
“而杰瑞师弟……”
宋宁继续说道,声音依旧平淡:
“成为了戒律堂首席执事。”
“戒律堂首席执事?”
慧性的瞳孔猛地收缩,
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随即,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从他眼中喷涌而出:
“那慧烈呢?!”
“慧烈师兄被废了丹田,已无法主持戒律堂事务。”
宋宁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智通师尊提了杰瑞师弟为戒律堂首席执事。”
慧性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