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怕什么?我巴不得你早点遭那份罪!”
齐金蝉嗤之以鼻,用看失败者的眼神怜悯地望着宋宁。
“我来告诉你,你会怕什么。”
宋宁的声音不高,
却像冰冷的锥子,一点点凿开齐金蝉强撑的外壳:
“在那一切发生之前——如果,我先将你那所谓‘三世爱侣’的朱梅,变成了我的女人。你,又会如何?”
“妖僧!你敢——!!!”
齐金蝉顿时目眦欲裂,
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仿佛被触碰了逆鳞的狂龙,
浑身剑气不受控制地激荡开来,
周遭草木为之低伏。
这是他绝不能触碰的底线!
“朱梅冰清玉洁,岂会受你这妖僧蛊惑?!你休要痴心妄想!”
“呵呵……”
宋宁低笑出声,
那笑声在此刻听来,
分外刺耳。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濒临失控的齐金蝉,慢条斯理地道:
“你方才躲在一旁,不是听得清清楚楚么?朱梅檀越的心意,需要我再复述一遍给你听?”
齐金蝉的脸色“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
继而铁青。
方才林中那低声的倾诉、勇敢的告白,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只要我愿意,”
宋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内容却残酷至极,“勾一勾手指,你那冰清玉洁的‘三世爱侣’,便会心甘情愿地来到我的床上。她会自己躺下,甚至会自己……解开罗裳。”
他微微前倾身体,
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齐金蝉剧烈收缩的瞳孔:
“只要我想,随时可以从你手中夺走她,得到她。这并非妄想,只看我……何时愿意去做罢了。”
他顿了顿,
看着齐金蝉摇摇欲坠的模样,
补上了最后,也是最重的一击:
“别再用什么‘命中注定’、‘三世姻缘’来安慰自己了。你似乎忘了,我宋宁,本就不是此方天地之人。你们所谓的天道规则、命数轮回……于我而言,未必不可改,未必不能破。”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齐金蝉只觉得天旋地转,
脚下发软,一直以来支撑着他的某种信念轰然坍塌。
他踉跄一步,
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