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必须把话掰开揉碎,声音清晰而平稳地解释道:
“‘三英二云’,确实皆是天生道种,仙骨天成,乃峨眉第二代弟子中的领袖人物,气运所钟,自然极为重要。但‘领袖’亦有高下主次之分。周轻云虽列其中,却远未达到‘定鼎核心’、‘缺之不可’的层次。她更像是一柄锋利的宝剑,而非执剑的手。”
为了让珍妮更好理解,
娜仁用了更直白的比喻:“若将此番正邪博弈比作一盘棋局,周轻云的价值,大抵相当于一匹冲锋陷阵的‘马’。有她,我方攻势更利,胜算自然增添几分;但即便失了她,棋局仍在,只是少了一员悍将,局面会变得艰难些,却绝非无路可走,更非必败无疑。她,是可被替代的重要战力,而非无可替代的胜负手。明白了吗?”
“哦——!”
珍妮恍然大悟,
用力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马’和‘帅’的区别!我懂了!”
随即,
她好奇心起,追问道:“那谁是‘帅’?谁是那个真正的、缺了就输定了的‘皇帝’?齐漱溟掌教肯定算一个吧?”
“齐掌教自然是最核心的棋手。”
娜仁肯定道。
“还有么?”
珍妮目光灼灼,紧盯着她。
娜仁吐出了另一个名字:“‘三英二云’之一的……李英琼。”
“啊?”
珍妮脸上再次浮起困惑,“李英琼?她不也是‘三英二云’之一吗?凭什么周轻云是‘马’,她就是‘帅’了?”
“唉……”
娜仁又叹了口气,
这次带着更明显的督促意味,
“珍妮,动脑。这个问题,你需要自己去寻找答案。去请教玉清大师,去询问你那个好朋友——黄山的小朱梅,去翻阅典籍,去收集一切关于她的信息。答案就在其中,这也是你修行与成长的一部分。”
她看着珍妮依旧有些懵懂的脸,
语气转而严肃,
甚至带上了一丝锐利:“你可知,正是因为此前疏于这等‘动脑’的分析,你已经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呃?”
珍妮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
随即是震惊和不服,“什么大错?我哪有?”
娜仁微微仰头叹息一声,
不疾不徐,
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蜀山世界第一个重大事件节点,便是‘慈云寺大战’。这是正邪冲突的序曲,而此战最开始时——棋盘对弈的双方,正是邪道慈云寺,与正道驻守成都的碧筠庵、玉清观。”
“你们同在成都府,这不仅是原住民之间的斗争,更是被‘分配’至慈云寺的神选者,与‘分配’至碧筠庵、玉清观的神选者之间的第一场正面博弈。地域将其他势力暂时隔开,这是专属于你们这个‘新手局’的试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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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直视珍妮,
话语如锥:“而在这场开局博弈中,作为玉清观神选者的你,面对慈云寺的神选者宋宁,可谓……一败涂地。”
“喂!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珍妮立刻像炸了毛,“慈云寺那边的神选者是谁?是宋宁那个妖怪!换你上去,你就能赢?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理由:“再说了!最开始和慈云寺冲突,明明是碧筠庵的醉道人在主导!我们玉清观根本插不上手!那醉道人就是个又臭又硬的犟驴,连我师尊玉清大师的话都未必全听,还能听我的?”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