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有两个人。
一个肥胖的女人,
穿着灰色的僧袍,
金发碧眼,
脸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痘痘,
五官平凡得近乎丑陋。
她坐在一个破烂的木箱上,
双手抱膝,
望着漏雨的屋顶,眼中神色复杂。
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
同样穿着灰色僧袍,金发碧眼,却长得极其帅气。
他的脸庞如同刀削般棱角分明,
鼻梁高挺,
嘴唇薄而性感,下颌线清晰有力。
更难得的是,
他身上有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沉稳,
内敛,
仿佛经历过无数风雨,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
此刻,
他正蹲在一个简陋的土灶前,
用几块破砖搭起的灶台上,架着一口黑乎乎的铁锅。
锅里“咕嘟咕嘟”
地煮着白粥,
米香混着柴火的烟味,在这破败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唉……”
肥胖女人长叹一声,
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有时候,长得太好看,也未必是件好事。美貌带来的,也可能是……灾难。”
她说话的时候,
目光瞥向隔壁的方向,
那里,
那个年轻女子的呻吟声依旧在断断续续地响起,
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人的心上。
“确实。”
帅气的中年男人,
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一种磁性的低沉,仿佛大提琴在寂静的夜里奏响:
“容貌带来的,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却是坏事。这世间万物,本就如此——阴阳相生,福祸相依,有利必有弊,有得必有失。”
他顿了顿,
用一根木棍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白粥,动作不疾不徐:
“就像你,瑟茜。你很丑,从小到大,没有男人会多看你一眼,没有体会过男欢女爱的滋味,没有享受过被追捧被宠爱的虚荣——这看起来是坏事,是缺憾,是命运对你的不公。”
他抬起头,
看向瑟茜,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清澈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