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李元化那柄【镇府·秘传·玄英剑】!
它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死死拦住了宋宁的去路。
与此同时,
一个低沉而充满压抑着得意与冰冷怒意的男声,
如同闷雷般自高空滚滚压下:
“师弟,如何?贫道早说了,此妖僧诡计多端,绝不会轻易就范!那‘富贵’毛毛虫,果然只是他抛出的第一个诱饵,真正的目的,是想引我们离开,好让这真正藏匿的‘元神’现身接头!”
正是李元化的声音!
他竟未曾远离!
紧接着,
佟元奇那沉稳中带着一丝复杂慨叹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清晰地在夜空中回荡:
“师兄所虑极是。此子心机之深,确非常人可及。一套连环计,虚虚实实,若非我们多留了个心眼,假意离去,实则隐匿云中,以‘玄光镜’秘法俯瞰监视……险些又着了他的道,真被他这‘金蝉脱壳’、‘暗度陈仓’之计瞒天过海!”
“咻——!”
“咻——!”
话音未落,
破空声再起!
一鹤一剑,
穿透雨幕,
自众人头顶数十丈高的昏暗云层中翩然降下,
轻若无物地落在宋宁身前,
恰好与那柄插地的玄英剑形成三角合围之势。
鹤背上,
李元化长髯在夜风中飘拂,
脸色阴沉如水,
眼中却燃烧着一种猎人终于将狡猾猎物堵在死角时的、炽热而冰冷的火焰。
一旁银白剑光之上,
佟元奇神色肃穆,
目光如电,
紧紧锁定宋宁,以及他怀中那团正在瑟瑟发抖的雪白小兽。
他们果然未曾离开!
一切的“离去”
,
不过是另一重更高明的“潜伏”
与“观察”
!
“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绝杀之局,
宋宁脸上竟没有太多震惊或恐慌。
他只是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棋差一着、力不能及的深深疲惫,
以及一丝淡淡的、对命运弄人的自嘲。
他低下头,
看着怀中因极度恐惧而几乎僵直的白毛小鼠,
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有无奈,
有歉意,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喃喃低语,
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