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
逻辑清晰,
情理兼顾,
既给出了验证的途径,
又点明了眼下冲突的毫无必要与潜在风险,
更隐隐将齐金蝉的急躁定性为“误会”
和“冲动”
。
齐金蝉张了张嘴,
满腹的愤怒和指控竟一时被堵在喉咙里,
不知该如何反驳。
宋宁的态度太过坦然,
提议也太“合理”
,
反而让他有种蓄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和无力感,
先前那股不管不顾的疯狂劲头,
像是被这冷静的言语悄然卸去了一半。
“没错,金蝉。”
朱梅见齐金蝉神色动摇,
趁机开口,
声音里带着疲惫,也有一丝恳切,
“你回去问问掌教夫人师叔,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她望着眼前这个满脸雨水、眼神倔强却已透出迷茫的少年,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对比后产生的无声叹息。
看,
只需他三言两语,
这般棘手的局面便能被梳理得条理分明,
将暴怒的人引向理性的解决途径。
有他在身边,
仿佛再大的风雨、再难的困局,
都无需她独自彷徨恐惧。
而齐金蝉……
这,
便是那冥冥之中所谓“天命注定”
,
要与她纠葛三世、相守一生之人么?
朱梅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最后望着沉默不语的齐金蝉,
轻声补充了一句,
话语如羽毛般落下,却带着最后的说服力:
“你若连我的话也不愿信,总该信你母亲的吧。她……难道会骗你吗?”
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