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了那黑黢黢的洞口。
他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踏踏踏踏……”
德橙与杰瑞对视一眼,
迅速跟上。
朴灿国咬咬牙,
也拖着伤痛的身体,踉跄着钻了进去。
利亚姆站在洞口,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庭院。
晨光下,
阿米尔汗的尸体僵冷,
松道童的心口一片暗红,
鹤道童跪伏在旁,背影单薄而颤抖。
他打了个寒颤,
再不敢多看,
慌忙弯腰钻进了地道。
“轰隆隆……”
青石板地面再次合拢,
严丝合缝,
仿佛从未打开过。
庭院里,
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渐亮的晨光,
无声地照耀着血泊、尸体,
和那个跪在血泊中、终于渐渐止住了哭泣的少年。
鹤道童的肩膀不再耸动。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脸上泪痕纵横交错,
眼睛红肿,
但里面不再有崩溃的泪水,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
以及冰冷深处,一点逐渐凝聚、越来越亮的火焰。
他低下头,
看着师兄安详却苍白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啪!”
然后,
他伸出手,
极其轻柔地,替松道童合上了那双至死都望着他的眼睛。
“踏。”
他站了起来。
身形依旧单薄,
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他走到一旁,
弯腰捡起了自己的【秋水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