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师尊!您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松鹤二童的理智在看到那白玉琉璃小人的瞬间彻底崩溃!
那是师尊的第二元神!
而且竟是如此衰弱、被缚的状态!
松道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就要扑上去。
鹤道童虽勉强站在原地,
但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摇晃,
死死咬住的嘴唇已然渗出血丝,眼中是无法置信的绝望。
“啊?!这……这是……醉道友的第二元神?!”
玉清大师恬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失态的震惊,
她瞳孔骤然收缩,
下意识地向前半步,
目光死死锁定那脆弱的琉璃小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那醉道友的第一元神呢?!”
“你问我?”
矮叟朱梅冷笑一声,
目光如刀,剐在玉清大师脸上,
“你自己不是‘算得很明白’吗?‘无性命之虞’啊!大师不妨再算算,那第一元神此刻在何处逍遥?”
这话语中的讽刺与怒意,
如同冰冷的鞭子,
抽在玉清大师心头。
玉清大师脸色白了白,
但终究是修养深厚、直面过无数风雨的人物。
她缓缓闭目,
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心潮和那被当面揭破算错的难堪,
再睁开眼时,
已恢复了沉静,
只是那沉静之下,是深重的愧疚与肃然。
“朱梅前辈不必如此羞辱于我。”
她声音低沉,带着坦然认错的涩然,
“贫尼这点微末算术,尚有自知之明。推演过去、洞察现在因果,或可勉力为之;但要精准窥见未来万千变数之一隅,尤其涉及醉道友这般搅动天机、因果缠身的人物……确是力有未逮,火候差得远了。请前辈明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将醉道友……伤至如此地步?”
“法元。”
矮叟朱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冰冷刺骨。
“金身罗汉……法元?!”
玉清大师浑身一震,
眼中再次掠过巨大的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