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瞬间被愕然充斥。
她显然没料到这位青城山的掌教会突然驾临,
更没想到是与黄山朱梅一同出现,且是如此情状。
她随即明白了什么,
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一个郑重的晚辈之礼。
无论辈分、修为还是对方此刻明显不善的态度,
都容不得她有丝毫怠慢。
“啊???”
一旁的松鹤二童和珍妮却是彻底看傻了。
这个突然出现、气势惊人的酒鬼老头……也叫朱梅?
那他和旁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他们熟识的黄山朱梅是什么关系?
师徒?
亲戚?
还是……仅仅同名?
几人只觉得脑子有点乱。
“咕啾——!朱梅!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珍妮首先反应过来,
看着好友那副惨状,
心疼得惊呼出声,
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
几步冲上前去,
扶住摇摇欲坠的小朱梅。
触手只觉她浑身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咕啾……珍妮……我没事,我没事……”
小朱梅看到好友,
强忍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紧紧抓住珍妮的手臂,声音破碎哽咽,
“可是师姐她……师姐她……呜呜呜……”
话未说完,
便已泣不成声,
将满是泪痕的脸深深埋进珍妮肩头,
瘦削的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仿佛要将一夜之间承受的所有恐惧、痛苦、背叛与无助都哭出来。
“前辈!我师尊呢????”
松道童见小朱梅这般模样,
却不见醉道人与周轻云,
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再次疯狂滋长,
急得顾不上礼数,
朝着矮叟朱梅大声问道,声音都在发颤。
鹤道童虽未开口,
但那紧紧攥起的拳头和死死盯着矮叟朱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