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株翠竹的叶子都被无形剑气割裂,簌簌落下。
“鹤师弟!我来拦住这个不讲理的黄毛丫头!”
松道童一边全力操控【白川剑】与【仁剑】周旋,
一边急得额角青筋直跳,转头对鹤道童吼道,
“你快进去找玉清大师!别管我,千万别误了救师尊的大事!”
“哼!我不讲理?!”
珍妮闻言,
气得差点跳起来,
手上剑诀更紧,
【仁剑】攻势又凌厉了三分,嘴上更是毫不饶人,
“大家来评评理!是谁一大清早跟报丧似的砸门?是谁二话不说撞坏了我玉清观百年的大门?你们碧筠庵就是这么教弟子礼数的吗?闯了别人的山门,还倒打一耙说主人不讲理?你们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你……!”
松道童被她连珠炮似的话怼得面红耳赤,
偏偏嘴皮子没对方利索,
只能梗着脖子憋出一句,
“口尖牙利!我们……我们是有天大的急事!”
“急事就能砸门了?急事就能不讲理了?!”
珍妮得理不饶人。
松道童气结,
百忙中瞥见鹤道童仍站在原地未动,
不由急道:
“师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一直沉默旁观的鹤道童,
此时却异常冷静。
他清秀的脸上同样写满焦急,
但那双眸子深处却保持着思索的清明。
“师兄,稍安勿躁。”
他摇了摇头,
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松道童耳中:
“玉清观闹出如此动静,以玉清大师的神通修为,灵觉覆盖全观,焉能不知你我二人已至?她若愿见我们,此刻早已现身;她若不愿……”
他顿了顿,
望向观内幽深的庭院,低声道:
“我们便是翻遍玉清观,只怕也寻她不到。”
仿佛是为了印证鹤道童的话。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个温和、慈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女声,
如同静谧的溪流般,
自玉清观深处悠悠传来,瞬间抚平了门前剑拔弩张的躁动:
“珍妮,收剑。”
这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心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师尊!可是他们……”
珍妮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