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于还是没忍住。
“喂……小和尚?”
声音在密道里荡开,
带着一丝试探。
“嗯。”
宋宁脚步未停,
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你之前……”
朱梅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纠结,
“还有个问题没回答我呢,还记得吗?”
“是关于了一说的那些话么?”
宋宁语气依旧平淡。
“你没忘啊!”
朱梅声音提高了一些,
带着点小小的不满,
“那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就……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宋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放缓了一丝。
密道里安静了片刻,
只剩下两人规律的脚步声和隐约从头顶传来的、极轻微的泥土松动声。
“朱梅檀越。”
他终于开口,
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静,
甚至带着一丝悠远的意味:
“这世间有些事,如同雾里看花。离得远了,朦胧胧胧,反倒觉得美;非要凑近了,拨开迷雾,把每一片花瓣、每一根花蕊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时你会发现,花瓣上有虫蛀的洞,花蕊里藏着小虫,连香气都混着泥土的腥气。”
他微微侧头,宝石的微光照亮他半边沉静的侧脸:
“知道得多,未必是福。有时候‘难得糊涂’,反而能活得轻松些、快活些。事事都要刨根问底,就像非要数清满天繁星——数清了又如何?徒增疲惫罢了。”
他顿了顿,
声音放得更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你只需知道,我绝不会害你。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这件事,永远不变。”
身后沉默了下来。
只有脚步声,
在密道里规律地回响。
过了约莫十几息,
朱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一次,
她的语气里没了犹豫,
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刨根问底的劲儿:
“可是小和尚……我就是那种人啊!”
她脚步加快了些,
几乎要贴到宋宁身后,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越不说,我心里就越像有只小猫在挠!爪子软软的,一下一下,挠得我心痒痒!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练剑的时候都会走神!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估计能惦记好几个月,说不定……说不定修为都要停滞了!”
她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