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通体昏黄、邪气缭绕的飞剑率先窜入,
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
剑尖直指殿心宋宁所在,
“嗡嗡”
低鸣着悬停半空,
阴冷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
将殿内原本那点残存的宁静撕得粉碎。
洞开的殿门外,
月光勾勒出毛太高大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他左手像拎小鸡般提着一人——
正是面无人色、几乎瘫软的朴灿国,
右手虚引,操控着那柄探路的【赤阴剑】。
他并未立刻踏入,
阴鸷的目光如刮骨钢刀,
先扫过洞开的门户,
确认并无埋伏,
最终才死死锁定了月光下那抹刺眼的杏黄。
“呵……”
一声沙哑的冷笑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随手将朴灿国像扔破麻袋般往旁边一掼,
目光灼灼,
如同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的恶狼,
一步步踏上石阶。
靴底摩擦着石面,
发出“沙沙”
的声响,
不紧不慢,
却带着令人心头发毛的压迫感,
最终停在了殿门槛外,魁梧的身躯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宋宁……”
毛太开了口,
声音里混杂着恨意、得意与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当你躲到哪个见不得光的耗子洞去了,翻遍了秘境也寻不着。原来,是跑到这同参殿来……躲清闲?”
殿内,
宋宁缓缓抬起了眼帘。
月光照进他清澈的眸子里,
映不出丝毫慌乱,
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他甚至微微牵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浅笑。
“毛太师叔欲取师侄性命之心,昭然若揭。师侄若还不懂得找个僻静地方暂避锋芒,难不成要伸长脖子,等着师叔的剑落下来么?”
他语气平和,
语速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