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他们真的认识?
她费力地眨眨眼,
再次仔细辨认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熟悉,
越来越强烈的熟悉感!
可就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那个关键的“名字”
和“场景”
死活无法浮现。
“我们……见过吗?”
她茫然地、带着歉疚小声问,
随即又自己肯定道,
“应该见过的……我看你觉得眼熟,声音也……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在哪儿呢?”
她越是想,
脑子越是昏沉混乱,
伤口也越发刺痛起来。
“好了,先别想这些。”
年轻僧人似乎并不急于解答她的疑惑,
语气温和地截断了她的苦思。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她靠得更稳当些,空出一只手探入僧袍内衬的口袋。
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后,
他取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小物事。
“嗤拉……”
剥开外层油纸,
里面是一层极薄的锡箔。
他的动作细致而稳定,
轻轻揭开锡箔,
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碧绿莹润、散发着清凉草木气息的丹丸露了出来,
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特制”
清蕴丹,能解你身上所中之毒。”
他将丹丸托在掌心,
递到朱梅唇边,声音平静而可靠,
“张嘴。”
“啊~”
朱梅此刻对他已无多少戒心,
或者说已无力戒备,
闻言顺从地微微张开干裂沾血的嘴唇。
年轻僧人小心地将碧绿丹丸放入她口中。
“唔……呕……呕……”
丹丸入口,
一股浓郁的草木清苦之气瞬间弥漫。
朱梅喉咙本能地一阵收缩滚动,
试图吞咽,
但那圆溜溜的丹丸卡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