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因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起来,
那身灰色的僧袍也随之波动。
“看来,还是没想通。”
宋宁对她的恶毒诅咒恍若未闻,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里没有恼怒,
甚至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陈述。
“我收德橙为徒了。”
他话锋忽然一转,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应当猜到了,或许……他已经告诉过你。”
“呃……”
就在“德橙”
二字出口的瞬间,
张玉珍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中,整个躯体猛地一颤!
她脸上那种空洞的绝望和疯狂的恨意瞬间被击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母兽护崽般的惊恐。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死盯住宋宁,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德橙这孩子……”
宋宁仿佛没看到她的剧烈反应,
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好像……对你有些不同。或许,可以称之为‘喜欢’?”
“不!不可能!绝对不会的!!!”
张玉珍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神经,
猛地从毛毯上弹坐起来,
双手紧紧攥住了粗糙的僧袍布料,
指节捏得发白。
她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骇与某种被亵渎的愤怒:
“德橙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善良,只是同情我!你……你不要用你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去揣测他!你不配!!!”
她嘶声喊着,
仿佛只要声音够大,
就能驱散宋宁话语中那可怕的暗示。
“哦?是么。”
宋宁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