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甚至没回头看他们一眼。
那手势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安静,看着。
智通与杨花瞬间噤声。
他们猛然想起,
眼前这个看似温润的年轻人,
其心思之深、算计之远,
早已超出他们的理解范畴。
此刻多言,
或许真会坏了他的布局。
“呵呵……宋宁,你确定要玩这么大?”
毛太反而渐渐冷静下来,
或者说,
是贪婪暂时压过了暴怒。
若不杀宋宁,或许还能逼智通就范,独占杨花,甚至连张玉珍一起到手;
一旦师尊驾临,
事态便再无转圜,
杀死宋宁后,杨花恐怕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让他碰!
他死死盯着宋宁,
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裂痕:
“待我师尊法驾亲临,一切,可就真没有回头路了!”
“毛太,你耳朵是摆设吗?还是你那猪脑子根本听不懂人话?”
宋宁的语调陡然转厉,
言辞刻薄如刀,毫不留情地切割着毛太最后的理智与尊严:
“我说了,法元来了也是白来!他只能干看着,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们这一脉,从上到下——师祖法元,师尊毛太,徒孙张亮——祖孙三代捆在一起,又能奈我何?除了当那缩头乌龟,你们还会干什么?嗯?!”
他步步紧逼,
目光如冷电,直刺毛太灵魂深处:
“还是说……你压根就没请动法元的本事?你那好师尊,根本就没把你这个不成器的徒弟放在眼里?所谓的靠山,不过是你自己扯出来唬人的虎皮?你毛太,在法元眼中,恐怕连条会咬人的狗都不如!”
“你……你……你!!!!!!!”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彻底击溃了毛太心防。
他双目赤红如血,
额头青筋暴跳,
最后一丝权衡被滔天的羞怒和杀意吞噬。
“智通!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逼我的!!!”
他猛地转向智通,
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仿佛要将所有责任推卸出去。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