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哎哟!珍妮!你、你个小姑娘家!唱的这是什么呀!粗俗!太粗俗啦!哈哈哈哈!”
“咕啾——哼!粗俗怎么啦?”
珍妮却是一脸“我赢了”
的得意洋洋,
小下巴高高扬起,
“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我这句不仅对上了,还合情合理——三十年风吹雨打,鸟儿可不就在上面歇脚了嘛!意境……呃,虽然不那么美,但也是意境!”
仿佛为了庆祝自己的“急智”
,
她手中鱼竿一沉,
又是一条大白鲢被她利落地提了上来,噗通一声丢进鱼篓。
“咕啾——好好好!算你过关!歪理也是理!”
朱梅好不容易止住笑,
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脸上却满是遇到对手的兴奋光彩。
她清了清嗓子,
眼珠一转,
又起了新调,歌声婉转,带着几分追忆:
“当年阿母洗衣处呀,原来早有歌谣飘啊~”
这回珍妮似乎摸到了“对付”
朱梅浪漫歌谣的门道,
几乎不假思索,
张口就来,
调子依旧欢快,内容却依旧“接地气”
得令人捧腹:
“阿母当年搓太狠啊,石板薄了三寸了哪!”
“噗嗤!”
朱梅又被逗乐了,
觉得这样斗歌实在有趣,
兴致更高,立刻又抛出一句:
“月老牵线用菱丝呀,千年水打不断焦哪。”
“线要真在水里泡哪~早被虾米啃断掉呐~”
珍妮立刻接上,
同时做了个夸张的“咔嚓”
咬断动作,
还对着朱梅扮了个吐舌头的鬼脸,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朱梅被她逗得笑出声,
随即眼波流转,带着梦幻般的憧憬轻唱:
“梦里玉簪桥下藏呀,只等阿妹摇船捞啊~”
她双手合十贴在颊边,做出寻梦的姿态。
“昨儿我去捞半宿,捞着破鞋三只半!”
珍妮立刻“破坏气氛”
,
她夸张地叹了口气,
摊开双手,
做了个无奈又嫌弃的耸肩动作,
还捏着鼻子仿佛闻到了臭味,表情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