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珍妮眼中那抹“同情”
似乎更深了些。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尖,
仿佛真的被这情绪感染,连声音都放得更软:
“唉……看到师兄这副模样,我这心里……竟也跟着难受起来了。倒让我有些不忍心……对师兄下杀手了呢。”
她眨了眨眼,
那点湿润的眸光在长睫下闪烁,真诚得近乎无辜。
宋宁静静看着她表演,
等她那声叹息的尾音终于消散在风里,才淡淡开口:
“师妹的下一句话,是不是该说——”
他顿了顿,
模仿着她那甜美的语调,
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凿击:
“‘既然这般委屈,这般痛苦……宋宁师兄,何不自我了断,也算全了这份体面,解了这份煎熬?’”
“哈哈哈哈哈——!”
珍妮先是一怔,
随即放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如银铃摇响,
在空旷的山门前肆意回荡,
方才那点感伤与不忍瞬间被这畅快的大笑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笑得前仰后合,
眼角甚至沁出一点泪花,
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宋宁师兄啊宋宁师兄!”
她边笑边摇头,
看向宋宁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更深的冰冷,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那你愿不愿意……成全师妹这个提议呢?”
“不愿意。”
宋宁回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半分犹豫。
“哦?”
珍妮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如同潮水退去,
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专注的审视。
那双碧蓝的眸子微微眯起,
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
“师兄是觉得……我杀不了你?”
话音未落——
“噗!”
一声轻响,
并非吐息,而是某种金铁之物破开封禁的微鸣。
只见一道寸许长的银白光芒,
自珍妮微张的檀口之中倏然吐出,
迎风便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