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就好。”
珍妮紧绷的小脸霎时松弛下来,眸子里漾起一抹灵动又得意的光。
她指尖轻轻抚过掌中那枚玄铜令牌的边缘,
唇角微翘,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
的雀跃:
“师尊料事如神,早知你执拗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这才将白谷逸的‘嵩山令’暂借于我,防的就是你不管不顾,真把这天捅个窟窿。”
她下巴微扬,
瞥了醉道人一眼,
那眼神狡黠如林间小鹿,却透着稳稳拿捏的底气:
“这下,你总该……不敢再动了吧?”
醉道人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枚“嵩山令”
上,
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挣扎、不甘、惊疑、权衡……
最终,
尽数化为一片狠厉的决绝。
“此间缘由,事后我自会亲上嵩山,向白师叔分说明白!”
他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但今日,【斗剑令】必须开!此等良机,万载难逢,绝不可失!”
“嗡——!!!”
话音未落,
他竟第三次催动全身法力!
掌心白光暴涌,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决绝!
那枚【斗剑令】仿佛感应到他破釜沉舟的意志,
“斗”
“剑”
二字光华大放,
竟隐隐有脱离令牌、化形飞出的征兆!
“唿~”
与此同时,
众人头顶的天空骤然黯淡,
一股煌煌赫赫、漠然无情的金色规则之力,开始自虚空深处疯狂汇聚!
眼看那天道裁断,
即将降临!
“哼!醉道人——!”
珍妮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眸光一凛,
竟不再用敬称,
直呼其名!
清越的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严厉。
“敬酒不吃,偏要讨罚是吧?好!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一物降一物’!”
她再不迟疑,
左手捏诀,
右手并指如剑,
对着掌中那枚看似朴拙的“嵩山令”
凌空一点,脆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