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踏踏踏踏……”
没有多余的言语,
他打横将她抱起,
如同抱起一片轻盈的羽毛,
转身,
步伐沉稳地向着栖身的山洞走去。
“飞剑……不是应该‘飞’起来的吗?”
李清爱被轻轻放置在铺着厚实干草的石台上后,
感受着紧身编织衣物被褪去时带来的微凉,
以及随即覆盖上来的、粘稠而冰凉的药膏触感。
那双熟悉的大掌正沉稳而均匀地将药膏涂抹在她伤痕初愈的肌肤上,
力道适中,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医者般的专注。
为了驱散那份挥之不去的、被如此近距离照料时产生的微妙尴尬,
她闭着眼睛,
轻声问出了这个盘旋心中已久的疑惑。
“我们方才那样……更像是江湖武夫持剑演武,而非……剑仙御剑。”
她补充道,
语气里带着困惑与求知。
“谁告诉你,‘飞剑’二字,便非得是让剑离手飞去,才算正道?”
“野人”
手上的动作并未停顿,
声音平静地反问,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是江翠师尊。”
李清爱答道,
提及这个名字时,语气里仍带着一丝过往的敬畏,
“她教导我们,驭剑凌空,瞬息千里,取敌首级于万里之外,方是剑仙手段。”
微微顿了一下后,
她眸子中露出一丝神往:
“峨眉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便是此道巅峰。”
“那么,又是谁告诉你,妙一真人齐漱溟……也是‘飞剑’?”
“野人”
继续反问,
问题像一把精准的钥匙,试图打开被既定认知锁住的思路。
“也是……江翠师尊。”
李清爱愣了一下,
如实回答。
两次同样的答案,让她隐约感觉到“野人”
话中有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