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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如同冰锥砸地:
“你们三个,给我听清楚了,烙在脑子里!”
“明日去了慈云寺,不管发生什么,如果真动起手来……我们可没工夫,也没那个义务去照顾你们这些累赘!”
他微微俯身,
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狞笑,
目光如同看待待宰的羔羊:
“到时候,你们若是还敢像今天这般废物,拖了后腿,坏了师尊的事……嘿嘿。”
他顿了顿,喉间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不必等慈云寺那些妖僧动手,道爷我……会亲手,拧断你们的脖子!”
森然杀气,
伴随着他冰冷的话语,
弥漫在温暖的阳光下,
让三名“神选者”
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起……啪!……哎呦……”
“废物!手要稳,心要沉!你是摇骰子吗?!”
“你滚到一旁歇歇,下一个!!!!”
“起……噗……咳咳……”
“蠢货!真气不是蛮力!再来!”
就这样,
下午的时光缓缓流逝,
碧筠庵清寂的小院中,类似的循环持续重复着。
利亚姆、阿米尔汗、安德烈耶芙娜三人,
轮番上阵,
与膝前那几柄冥顽不灵的劣质飞剑做着殊死搏斗。
每一次竭尽全力的催动,
往往只能换来飞剑微不足道的、颤巍巍的离地,
随即便是失控跌落,紧接着是真气反噬的闷哼与痛楚。
松道童的怒骂与偶尔“辅助”
的巴掌如同精准的节拍器,
伴随着每一次失败响起,绝无迟延。
鹤道童则始终静立一旁,
神色淡漠,
只在偶尔某人行气岔路、眼看要出大问题时,
才屈指弹出一缕细微气劲加以纠正,避免他们真的走火入魔、伤筋动骨。
这也是让他们三人一个、一个单独练习,
而不是一起练习的原因,
鹤道童看似淡漠,
其实聚精会神在替他们护法,防止真气岔路反噬自身。
日头从正中天缓缓西斜,
炽白的光芒逐渐染上橘红,
为小院镀上一层暖色,却温暖不了三名神选者冰冷绝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