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掠过一丝意兴阑珊的厌烦,
如同看到几只聒噪的苍蝇。
“都杀了吧。”
他挥了挥肥厚的手掌,
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清理垃圾,
“吵得人心烦。”
“都别动——!让我来!!!”
了缘猛地扭头,朝着下意识想动作的宋宁、了一以及早已吓瘫的杰瑞厉声喝道!
他脸上、身上沾满粘稠的鲜血,
双眼赤红如血月,
咧开的嘴角淌下混合着血丝的涎水,
那不容置疑的疯狂气势,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话音未落,
他身形再动!
这一次,
快得只剩下一道血影!
“噗嗤——!”
“噗嗤——!”
“噗嗤——!”
接连几声短促而沉闷的撕裂声,
在假山石壁间急促回荡。
每一次声响,都伴随着一声戛然而止的短促惨呼,
和更加浓烈的血腥气爆开。
那几个逃出不过数丈的学子,
如同被无形巨兽的利爪掠过,
顷刻间便被追上,以同样残暴的方式被撕裂了躯体!
破碎的肢体、喷溅的鲜血,
在华丽的地毯和嶙峋的假山上,
涂抹出一幅幅凄厉而恐怖的抽象画。
不过几个呼吸,了缘的身影便已重新出现在殿中。
浑身上下已被鲜血浸透,
滴滴答答往下淌落,
宛如刚从血池里捞出的修罗。
他伸出舌头,
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珠,
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满足、近乎迷醉的狰狞笑容。
剩下的学子,
除了昏迷的,
便是瘫软在地,
如同被抽去骨头,
连哭泣和哀求都发不出,
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颤抖和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周云从僵立原地,
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