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不休,
自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规则不能违,
但……规则的空子,总能钻一钻的。
杨花缠了半晌,
见宋宁油盐不进,
也不恼,反而生出了几分较劲的心思。
她的手柔软无骨的冰凉手掌如一条蛇滑入僧袍中,
顺着宋宁的肩膀,
缓缓往下滑,
掠过他挺直的脊背,
又停在他的腰侧,
指尖轻轻摩挲着,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忽然,
她像是摸到了什么。
先是一愣,
随即眼睛一亮,
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那笑声甜得发损,
带着浓浓的戏谑,回荡在小小的寮房里:
“哟,小和尚,嘴上喊着四大皆空,六根清净,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这‘金刚杵’都一柱擎天了,还跟姐姐装什么装呢?装给谁看呀?”
这话一出,
宋宁嘴里的经文,终于破天荒地卡了壳。
“额迷妈咪……呃……”
宋宁再也绷不住了,
扭头朝着门口的方向,
一声暴吼响彻整个寮房,
震得窗棂都跟着嗡嗡作响,连烛火都差点被震灭:
“杰瑞——!!进来!!你第一个!!”
“吱呀——哐!”
房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
门被猛地推开,
又被迅速关上。
站在寮房内的杰瑞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的悲壮与茫然,
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站都站不稳,
连嘴唇都在哆嗦,活脱脱一副被推进刑场的模样。
他刚才正和乔、朴灿国扒在门缝边,
看得津津有味,
冷不丁被宋宁这一嗓子吼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就冲了进来。
杨花瞅了瞅门口那快要吓尿的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