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笑意更深,点头赞道,
“不想玉珍姑娘居于乡野,却也能通晓这般佛理,倒是令我有些意外了。”
“日日住在慈云寺边上,听得多了,看得多了,偶尔也能咂摸出一两句道理来。”
张玉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继续手中的活计,
嘴角却噙着浅浅的笑。
金色的阳光缓缓移动,
将两人的身影在菜畦间拉长。
闲谈声,
除草声,
远处杰瑞与张老汉的吆喝声,
混合着灶膛里柴火的噼啪与鸡汤的翻滚,
在这晨光潋滟的田园画卷中,
交织成一段平淡而温暖的时光。
“宋宁,”
帮张老汉施完“肥料”
的杰瑞来到菜地,
手里攥着一把刚拔下的杂草凑近宋宁。
他眉头却拧着,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哪里不对?”
宋宁手下不停,
将一株顽固的草根从土里完整扯出,语气平静。
“就是……太安逸了,我们已经来到慈云寺三天了,什么危险几乎都没有发生。”
杰瑞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不远处的篱笆小院。
院内,
张玉珍正娴熟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
炊烟袅袅。
张老汉拿着个简陋的糖人,
逗得德橙咯咯直笑,
追着他要。
一幅再寻常不过、甚至堪称温馨的农家乐画卷。
“这哪像是‘九星生存难度’该有的样子?”
杰瑞收回目光,
声音里困惑与疑虑交织,
“挖粪是臭,是累,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没有突然蹦出来的妖怪,也没有正道修士来除恶,连寺里的和尚……除了那晚挨打,也没见谁真要把我们怎么样。现在倒好,天天在这儿……其乐融融?这合理吗?”
宋宁听完,
没有立刻回答,
反而问道:
“那你觉得,慈云寺的‘九星生存难度’,应该是什么模样?”
“呃……”
杰瑞被问得一怔,
愣了几秒,
抓了抓光秃秃的后脑勺,结结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