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
结结巴巴地说,
“但感觉真的好厉害好厉害!”
随即,
他扬起小脸,满是疑惑:
“那……宋宁师兄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你不修炼这么厉害的‘橙黄之术’呢?”
“唉——”
宋宁闻言,
顿时长叹一声,
那叹息悠远绵长,充满了无尽的遗憾与自伤。
他抬手抚额,似不堪回首。
“师弟有所不知啊,”
宋宁语气沉痛,眼神飘忽,
“并非师兄不愿,实是……师兄心智孱弱,根骨凡庸,心性更是远远不及你杰瑞师兄坚韧不拔、百折不挠。这等需要大毅力、大智慧、大忍耐的绝世神功,与师兄……怕是缘悭一面了。”
他摇了摇头,
脸上写满了“天妒英才”
、“时不我与”
的悲怆,
仿佛错失了一座金山:
“说到底,是师兄我没那个福分,享不了这份……呃,‘厚福’啊。”
“嘭——!!!”
宋宁话音未落,
旁边一间茅房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猛地从内撞开!
杰瑞踉跄而出,
面如土色,
眼含热泪,
一手扶墙,
另一只颤抖的手拎着个沉甸甸、气味极其“浓郁”
的木桶。
他恶狠狠地瞪了台阶上老神在在的宋宁一眼,
那眼神若能杀人,宋宁早已被凌迟百遍。
随即,
他屏住呼吸,
双目圆睁,
以一种悲壮就义般的姿态,将桶中“精华”
奋力倾入一旁的粪车。
“哗啦——”
气味指数瞬间爆表!!!
杰瑞干呕了两下,
才喘着粗气,
对着宋宁的方向,
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每个音调都扭曲着怨念:
“享福……对!我就是在‘享福’!享这泼天的‘厚福’!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宋宁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