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不知道?!”
“贫僧确实不知。”
宋宁迎着她的目光,
神情坦荡,不见丝毫慌乱。
“好,好,好!你继续装傻充愣!”
朱梅气极反笑,
连说三个“好”
字。
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怒火,继续抛出更尖锐的问题:
“那你告诉我,那邪道余孽多臂熊毛太,为何能藏身于你慈云寺中?”
“贫僧不知,何以作答?”
宋宁摇了摇头,
平静反问。
“你——!”
朱梅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一时语塞,
胸脯剧烈起伏。
她强忍怒气,咬牙道:
“你不知道?好,我告诉你!因为你那师祖,慈云寺的住持智通和尚,他本身便是五台派的余孽!与那多臂熊毛太师出同门,是一丘之貉!正因如此,毛太才能在你寺中来去自如,犹如归家!这,你总该知道了吧?!”
面对这几乎撕破最后遮羞布的指控,
宋宁依旧面不改色。
“阿弥陀佛。朱姑娘所言之事,是真是假,贫僧修为浅薄,地位低微,无从知晓,亦不敢妄议师祖。”
甚至微微合十,
语气平和却坚定:
“贫僧只知,入寺以来,未见师祖行差踏错,亦未闻寺中有姑娘所言那般不堪之事。姑娘的指控,或许别有依据,但贫僧……确实不知。”
“你……!”
面对宋宁这油盐不进、咬定“不知”
的应对,
气势汹汹的朱梅仿佛蓄满力道的一拳砸进了松软的棉花堆里,
非但没能造成预想中的冲击,
反被那无处着力的空虚感噎得一时语塞。
她预先设想好的连环诘问与凌厉攻势,
在这最简单的“不知”
二字面前,
竟难以为继。
毕竟,
对方只是一个慈云寺的“低辈弟子”
,
若咬定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