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语气转为歉然:
“这几日一直瞒着各位,实在是因为智通师伯对门下约束极严,严令不得在成都府地界生事。我怕提前说了,诸位顾忌师伯严令,不肯带我来成都府……这才隐瞒了下来。张某在此,向各位赔个不是。”
他拱手致歉,
姿态倒也诚恳。
宋宁听罢,
面色如常,
只轻轻摆了摆手,低声道:
“张师叔多虑了。你不说,我不说,师祖他老人家远在寺中,又如何知晓?”
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讥诮又似理所当然的弧度,
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再者说,师祖他老人家……有时也未免太过谨慎了些。咱们既入了这邪道,若还守着那些束手束脚的规矩,这也不让做,那也不敢碰……连‘抓个女人’都得瞻前顾后,那还叫什么邪道?不如早些剃度,去那峨眉金顶敲木鱼罢了!”
这番话,
语气平淡,
内容却大胆至极,
直指智通和尚的“保守”
,
更将邪道行事无所顾忌的“本色”
点了出来。
张亮闻言,
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猛地爆发出强烈的认同与激动!
他一把抓住宋宁的手臂,
五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眼中光芒大盛:
“宋师侄!此言……此言深得我心!真乃我辈中人!”
他仿佛遇到了难得的知音,
语气急促:
“智通师伯就是太过小心,处处忍让,反倒失了咱们邪道的锋锐之气!宋师侄年纪轻轻,却能有此见识,方才是我邪道本色!”
激动之下,
他上下打量着宋宁,
越看越是满意。
一个念头倏然窜起,脱口问道:
“宋师侄如此心性天赋,留在慈云寺未免可惜……不知,可愿转投我五台派门下?”
此言一出,
挤在坑中的杰瑞、乔与朴灿国俱是愕然,
目光齐刷刷投向宋宁,
屏住了呼吸。
宋宁脸上猛然露出惊喜之色,
毫不犹豫道: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