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
法海那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目光锁死在许仙脸上,
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重复问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成婚这等‘大事’,为何……独独不请我?”
“法……法海禅师……”
许仙被那目光刺得浑身发冷,
牙齿都在打颤,
声音结结巴巴,
几乎不成语句,
“您……您不是被菩萨……圈禁在金山寺……所以……所以……”
他语无伦次,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让他下意识地将求救的目光,
猛地投向马侧前方那个始终沉稳的身影——
宋宁。
不仅是他。
在这一刻,
整支接亲队伍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与恐慌,
全部聚焦在了宋宁身上!
华儿狗儿瞪大了眼,衙役们握紧了手中的仪仗……
谁都知道法海来者不善,
而白素贞远在西湖!
此刻,
能依靠的,
似乎只有这位屡创奇迹、算无遗策的“吕洞宾”
了。
宋宁脸上的微笑依旧平和,
仿佛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存在彻底扰乱心神。
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坦然上前一步,
挡在了队伍与法海之间,
似乎要开口周旋。
“法……”
然而,
他刚刚吐出一个字,
声音便戛然而止!
“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颈骨断裂的脆响,
毫无征兆地炸开在死寂的空气中!
在所有人骤然收缩到极致的瞳孔倒映下,
只见宋宁的脖颈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直角猛地歪折,
脑袋软软地耷拉到了肩膀上!
他脸上甚至还残留着那一丝未褪尽的、试图交涉的平静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