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全然没注意到,
听到“鸡冠石”
三个字时,
宋宁眼中最后一丝不确定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
的冷然。
而李清爱则瞬间握紧了袖中的匕首,
目光如冰。
宋宁看着李公甫那张犹带得意的脸,
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
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李公甫,白素贞和青姑娘是蛇仙……你不会不知道吧?”
“啊?”
李公甫脸上的笑容和得意彻底僵住,
大脑似乎一时没转过弯来。
他身旁的许姣容却脸色骤变,
猛地想起什么,
慌忙扯了扯丈夫的衣袖,
凑到他耳边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只见李公甫的脸色,
随着妻子的低语,
从茫然迅速转为惊愕、恍然,
最终化作一片惨白和深切的愧疚。
他猛地看向手中那坛酒,
仿佛它突然变成了烫手的烙铁,
甚至带着致命的毒刺。
“我……我……”
他嘴唇哆嗦着,
声音发干,
充满了后怕与自责,
“宋公子,我……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只当那是养酒的石药,从未听说过蛇类惧此物!我……我险些酿成大祸!我……”
他懊悔得几乎语无伦次,
额角都渗出了冷汗。
“不知者无罪。”
宋宁打断了他慌乱的自责,
语气并未苛责,
反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且,李捕头也是好意。”
他话锋随即一转,
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不过,这酒……就交给李姑娘处理吧。我们,进去。”
说完,
他不再看那坛酒,
也不再等李公甫回应,
扶着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