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一丝隐痛,
但他语气未变:
“结束这个‘怪谈’,需要的是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可能是多元的,并不唯一。”
他列举着可能性,
如同在黑暗中推演不同的路径:
“比如,我们已经完成的‘清除天花瘟疫’,现在怪谈随时都可能结束。”
“或者,如你所说,所有既定规则被探索、触发完毕。”
“也可能是在白素贞与许仙完婚之后,在她身怀有孕之时,甚至……要等到他们的孩子降生人世。”
“任何一个‘节点’,都可能成为关闭这个世界的‘钥匙’。我们无法预知究竟是哪一个。”
宋宁的分析冷静而透彻,
将未来的不确定性清晰地铺陈开来。
就在这时,
宋宁原本有些飘忽的目光骤然一定,
牢牢锁定了长街某处渐近的身影。
他原本靠在门框上的脊背,
几不可察地微微挺直了一些。
“他来了。”
宋宁的声音很轻,
却让一旁的李清爱瞬间绷紧了神经。
“李公甫……提着酒来了。”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熙攘的人群中,
李公甫一手小心地扶着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笑意温柔的许姣容,
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提着一个深色的、形制考究的酒坛。
坛口泥封完好,
在沿途店铺灯笼的映照下,
泛着陶器特有的沉静光泽。
“踏踏踏——”
那酒坛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在夜色中,
像是一个无声的、却满载着未知与潜在危机的问号,
正一步一步,
朝着庆余堂的大门,
安稳而又不容回避地,
行来。
“宋公子,李姑娘,你们不必在门口等我们……”
“尤其是宋公子大病初愈,快快回屋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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