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往常总会抢在最前面、叽叽喳喳的青色身影,
此刻却不见踪迹。
“实在没有必要。”
沉默良久,
李清爱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明确的反对。
她转过头,
目光落在宋宁苍白却平静的侧脸上,
那里面清晰地透露出一丝担忧。
“你的伤势远未痊愈,元气大损,此刻最该做的是卧床静养,而非在此吹风久站。”
她的语气变得急促了些,
“即便……即便真觉得需要在此等候李公甫,我一个人在此便是。他不过一府捕头,何须你如此……”
她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明确:
李公甫不值当,且你现在应该躺在床上养伤。
宋宁似乎并未被她的担忧和质疑扰动。
他缓缓转过头,
看向李清爱。
因为虚弱,
这个简单的动作也显得比平时缓慢。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洞悉的了然,
轻声反问:
“你知道……该如何‘迎接’李公甫吗?”
这句话问得平淡,
却让李清爱瞬间语塞。
她愣住了,
眸子中充满了不解。
“不就是……等他们到了,说一句‘李捕头、许夫人,里面请,饭菜已备好,大家都在等你们’……这样吗?”
李清爱试着想象了一下那场景,
语气有些干巴巴地复述着。
姿态很是僵硬,
显然对这种人情世故的“迎接”
并不擅长,
甚至觉得有些多余。
“唉……”
宋宁看着她那副模样,
极轻地摇了摇头,
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门外愈发深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