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向后仰倒,
瘫在冰冷的草丛中,
望着枝叶缝隙间露出的些许星空,
眼神空洞而疲惫。
林中,
一时只剩下风声、夜虫的低鸣,
以及众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见证着这场惨烈搏杀的终结。
“尚方宝剑,该物归原主了。”
李公甫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他伸出手,
并未用力,
只是平稳地、带着某种了然的慎重,
从宋宁那因维持突刺姿势而僵硬的手中,
取回了那柄染血的皇家信物。
剑柄离手的刹那,
仿佛抽走了宋宁最后支撑形骸的“气”
。
“噗通!”
宋宁再难维持姿势,
整个人如同被剪断提线的傀儡,
直挺挺地向后瘫软下去,
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
“呼哧呼哧呼哧——”
随即,
便是抑制不住的、拉风箱般剧烈而破碎的喘息,
每一次吸气都牵动胸腔的伤势,
带来闷痛与血腥味。
李公甫的目光在宋宁身上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
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审视,
有未消的芥蒂,
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关乎后续计划的衡量。
但他没有多说,
也没有搀扶。
“踏、踏、踏、踏——”
李公甫手持尚方宝剑,
脚步沉稳,
径直从瘫倒的宋宁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