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甫连忙上前两步,
关切地问道:
“宋兄弟,你怎么起来了?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宋宁微微颔首,
声音还有些虚弱:
“多谢李捕头挂心,伤势算是稳定下来了,只是白姑娘说,仍需近月时间好生将养,不能大意。”
说着,
他对着李公甫郑重地抱了抱拳。
动作牵动了伤口,
让他眉头微蹙:
“三日前山林之中,多谢李捕头仗义出手,此情宋宁铭记于心。”
那次虽说是宋宁用计把李公甫引入山林中的,
但是没有李公甫,
他和李清爱有极大可能性被杰瑞杀死。
“宋兄弟客气了!李某身为临安府捕头,维护地方安宁,保护百姓不受欺辱,乃是分内之事!”
李公甫连忙摆手,
一脸正气又带着几分对强权的不满说道:
“那金山寺的僧人,平日里看着还算守规矩,没想到此次竟如此蛮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聚众行凶,实在是无法无天!若非……唉!”
他话未说尽,
但其中的愤懑与对法海势力的忌惮表露无遗。
随即,
他神色一正,
说明了来意:
“宋兄弟,实不相瞒,我今日一早前来,是奉了府尊陈伦大人之命,带庆余堂诸位,尤其是白姑娘,前往府衙问话。”
许仙闻言,
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急忙道:
“李捕头,白姑娘她……她昨夜似乎外出未归,此刻并不在房中,这……”
宋宁接口道,
语气平静:
“许大夫不必担心,白姑娘应是去探查一些紧要之事,稍后便会回来。还请李捕头稍候片刻。”
李公甫点了点头,
颇为通融:
“无妨,我今日来得早,府衙升堂尚有些时辰,等等便是。”
这时,
房间内的小青也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
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一看到李公甫和他那身公服,
她立刻完全清醒了,
柳眉倒竖,
气鼓鼓地骂道:
“法海那个老秃驴搞鬼诬陷我姐姐是妖孽,引起瘟疫,你们也信?”
“我呸!他才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妖僧!”
“还有那个陈伦知府,也是个昏官!听信妖言,是非不分!我姐姐要是想害人,临安府早就……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