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你身为临安府公门中人,应当清楚利害!此乃我金山寺与那蛇妖白素贞之间的因果纠葛,关乎天道正邪!”
杰瑞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腰肋,
眼神阴鸷地盯向李公甫,
厉声质问道:
“你贸然插手,袒护妖邪,是何道理?莫非你想公然与法海禅师、与这临安府的抗疫大局为敌吗?”
杰瑞还并不想与实力强大的李公甫为敌,
如果他能离开,
是最好的结果!
杰瑞这番话如同冰冷的锥子,
狠狠扎在李公甫的心头。
杰瑞点出了他最顾忌的地方——
身份和立场。
他确实没有理由,
也不应该插手这远超他职权范围的“仙妖之争”
。
若是法海将此事捅到陈伦知府那里,
说他勾结妖邪,
阻碍降妖,
别说这捕头的职位难保,
恐怕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而另一边,
则是小舅子以性命相挟的家庭危机。
李公甫脸色变幻,
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松,
松了又紧,
内心天人交战,
纠结万分。
“杰瑞阁下,此言差矣。”
就在这时,
一直静观其变的宋宁,
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种洞悉规则的气息。
他目光直视杰瑞,
语气清晰地说道:
“白姑娘与青姑娘的身份暂且不论,但我宋宁、许仙大夫、还有清爱姑娘,还有华儿,皆是实实在在的人,是登记在册的临安府居民。”
说着,
宋宁目光转向满脸为难之色的李公甫,
“这一点,李捕头可以作证,府衙户籍亦可查询。我们,总不是妖吧?”
这番话巧妙地将他、许仙、李清爱、华儿四人,
从“妖邪同党”
的身份中剥离了出来。
随即,
宋宁望着仍在纠结的李公甫,
拱手道:
“李捕头,眼下情形你也看到了。我们几位临安府的守法居民,在此山中,无端被金山寺的这位杰瑞阁下,以及后面众位僧人围堵在此,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无法自由离开。”
“依照《宋刑统》,捕头负有缉盗安民、保护百姓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