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解可能偏狭;一些人可能陷入对琐事的无尽纠缠而忽视整体方向;一种“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或“墨守成规”
的保守心态可能复发;勤勉的付出与智慧的运用、当下的经营与长远的眼光、规矩的坚守与应变的灵活之间的张力,考验着每一位身处其中者。
第十五日午后,当东南区域最具代表性的老仓库改造的“民生仓储博物馆”
深处、那处按照旧式账房布置的“司计间”
旁,那张据传为老物件、木质温润厚重的红木“算盘桌”
(原物),竟在无风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桌面微微泛光,算珠自行轻微移动,仿佛在进行无形的计算,且表面光泽流转竟呈现出内敛的、仿佛经年使用被手掌摩挲得温润光洁的质感,并且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干燥洁净的、混合着旧纸张、墨锭、木材、以及某种日清月结、毫厘不差后产生的“周密”
与“踏实”
感时,更深层次的异象开始触及集体勤政记忆与实务智慧真谛的层面。
在一些与“勤慎奉公”
、“俭以养廉”
、“未雨绸缪”
、“竹头木屑皆有用”
相关的展览、活动、或是个体在极度沉浸于某种规划状态、感同身受某种琐碎坚持、或体验到积少成多、化繁为简之妙时,会“看到”
或“感受到”
一些令人肃然又亲切的破碎幻象:陶侃,字士行,鄱阳人。早年孤贫,为县吏,后举孝廉,逐步升迁。历任多地,所至皆有治绩。性聪敏,勤于吏职,恭而近礼,爱好人伦。终日敛膝危坐,阃外多事,千绪万端,罔有遗漏。常语人曰:“大禹圣者,乃惜寸阴,至于众人,当惜分阴,岂可逸游荒醉,生无益于时,死无闻于后,是自弃也。”
又尝造船,其木屑竹头,皆令籍而掌之,人咸不解所以。后正会,积雪始晴,厅事前余雪犹湿,乃以木屑布地。及桓温伐蜀,又以侃所贮竹头作丁装船。其综理微密,皆此类也。在广州无事,辄朝运百甓于斋外,暮运于斋内。人问其故,答曰:“吾方致力中原,过尔优逸,恐不堪事,故自劳耳。”
这些幻象充满了对勤勉不辍的赞叹,对细致周密的敬佩,对珍惜物力、防患未然的称许,以及对治事者那份于平凡中见功夫、于琐碎中夯基业的“勤慎”
精神的深刻共鸣。名臣陶侃的背后,是文明记忆中关于“勤”
、“俭”
、“慎”
、“实”
在吏治民生中绽放的特殊光彩,是关于“微”
与“着”
、“近”
与“远”
、“劳”
与“逸”
辩证关系的生动诠释。
与此同时,一股混合着“惜阴奋进”
的紧迫自觉、“竹头木屑”
的细致入微、“运甓习劳”
的坚韧自律、以及对“综理微密”
、“防患未然”
、“务实去华”
的深刻体验与朴素智慧的、勤勉、周密、踏实而又充满生命力的意念,如同被尘埃覆盖的旧账册感应到了能共鸣其条理与价值的审视,从这片交织着市井烟火与勤劳务实的区域深处,蓄势待发,欲显其华!
第十七日黄昏,当“算盘桌”
旁的异动达到顶峰,桌面如镜映筹算,空气中周密踏实之息凝若实质时,真正的“奇观”
在民生仓储博物馆核心区域——按照旧式衙署兼仓储格局复原的“公廨院”
(仿建)、其相连的库房、以及不远处名为“积微园”
的休憩规划区,沛然降临!
并非守藏领域的渊博沉静,亦非醉境领域的狂放宣泄,更非听雨领域的清冷真实或长生领域的浓艳悲恸,亦非砺锋领域的沉浑锐利,而是一种“勤如春蚕”
与“慎若秋毫”
交织的、充满事务条理与务实智慧的复合场域。
首先,是公廨院本身及周边的回廊、厢房、库门、乃至空气与光线,都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充满吏治勤勉与生活气息的“转化”
!仿古建筑的青砖灰瓦(仿制)仿佛被无形岁月反复擦拭,色泽变得更加温润洁净又略带使用痕迹;院中铺设的方砖地面(仿古)自行微微调整,缝隙如尺量般整齐,表面有淡淡尘雾(虚影)缓缓沉降,雾迹在空中凝而不散,形成一个个靛青色或赭石色的、如楷如隶的文字虚影,内容是“勤”
、“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