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
她将这份“壮志”
,结合李宁传递的“以司命为敌”
的指向,化作一道清晰、炽热、充满征战豪情的意念之箭,射向常遇春:
“将军!看那暗处鼠辈,阴祟诡谲,乱我心神,毁我家园,岂非如同昔日肆虐中原之胡虏?!将军锋锐,当破此等邪祟之阵!将军勇力,当斩此等祸国之酋!北伐未竟之志,今日可续于此!破邪阵,斩妖酋,正我河山!”
“北伐……胡虏……破阵……斩酋……”
常遇春虚影那混乱的意念中,这几个词汇如同惊雷炸响!它眼中的赤焰,疯狂之色稍褪,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炽烈的、属于武将征战沙场、破阵杀敌的“战意”
开始升腾!
是啊!破阵!斩将!夺旗!这才是他常十万该做的事!眼前这个藏头露尾、只会蛊惑人心的鼠辈,不就是该被他一刀两断的“敌酋”
吗?!徐达那厮虽然讨厌,老是管着他,但……似乎也是在对这鼠辈出手?
狂暴的杀戮欲望,找到了一个明确的、合乎其“破阵”
本性的宣泄口!
“吼——!!!鼠辈受死!!!”
常遇春虚影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这一次,是真的有声音了,如同万千雷霆炸响),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了司命!手中那凝聚了恐怖能量的偃月刀,不再劈向体育馆或城市,而是调转方向,带着撕裂苍穹、毁灭一切的威势,朝着司命所在的位置,轰然斩落!
这一刀,凝聚了常遇春印记绝大部分的狂暴力量,其威势比之前劈向李宁那一刀更胜数倍!赤红的刃芒切开空间,所过之处,连光线和声音都被吞噬,只留下一道纯粹的、代表“毁灭”
的黑色轨迹!
司命显然没料到常遇春会在这种混乱状态下,被如此引导,将矛头完全对准了自己。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刀,他也不敢硬接。那模糊的身影瞬间变得虚幻,如同融入阴影,试图进行空间跳跃闪避。
然而,徐达的虚影岂会让他如愿?
“贼子哪里走!军阵——锁!”
徐达虚影长枪一顿,磅礴的暗金色军威瞬间化作无形的枷锁,笼罩了司命周围的空间!这并非攻击,而是极致的“镇压”
与“禁锢”
,专为困锁敌军大将而设!司命的瞬移竟然被硬生生打断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赤红的毁灭刀芒,已然临头!
司命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炸开成一团浓郁的暗影,刀芒掠过,将暗影撕裂大半,一声闷哼从虚空中传来,带着明显的痛楚与惊怒。剩余的暗影急速收缩,向着远方天际遁去,只留下一句充满怨毒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好!好一个徐达!好一个常十万!今日之赐,他日必百倍奉还!断文之志,绝非尔等可阻!”
司命,受伤遁走了!
而那惊天动地的一刀,虽然大部分威力被司命承受和躲开,但余波依旧恐怖。刀芒掠过体育馆侧翼的训练馆,那座建筑如同被无形的巨人踩了一脚,轰然塌陷大半,烟尘冲天而起。所幸之前人员已经基本撤离。
发出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后,常遇春的赤红虚影明显暗淡、虚幻了许多,体型也缩小了近半。它似乎消耗了过多的力量,眼中的赤焰虽然依旧燃烧,但少了许多疯狂,多了几分疲惫与茫然。它看了看远处遁走的司命暗影,又看了看威严矗立的徐达虚影,手中的偃月刀虚影垂了下来。
徐达虚影冷哼一声,但怒意也消减了不少,看着缩小的常遇春虚影,骂道:“莽夫!还是这般不管不顾!若非……哼!”
他话未说完,但显然指的是李宁和温馨的及时引导。
常遇春虚影沉默了一下,模糊的面容似乎转向李宁和温馨的方向,那双赤焰之眼深深“看”
了他们一眼。没有言语,但一股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意念传来,那意念中混杂着暴戾后的疲惫、被引导后的些许“不情愿”
、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别扭的“认可”
。
“……破阵……杀敌……没错……”
意念断断续续,“尔等……尚可……”
随即,赤红虚影和暗金虚影同时开始变得透明、消散。徐达虚影最后看了一眼李宁,留下一道威严中带着赞许的意念:“后世小子,有点胆色。看好这莽夫,莫让他再乱来。”
然后又瞪了常遇春虚影一眼,“还有你,安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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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虚影几乎同时化作光芒——常遇春的是一道凝练如血钻的赤红锐芒,徐达的是一道沉稳如山的暗金光束——分别投入了李宁的铜印和……温馨的玉璧?
赤红锐芒没入铜印,李宁浑身剧震,只觉一股霸道绝伦、锋锐无匹的力量涌入,仿佛千万根钢针扎入经脉,又仿佛一柄烧红的利刃烙进灵魂!这力量充满了破坏性与侵略性,与铜印原本的“守护”
意志格格不入,剧烈冲突!李宁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血,几乎握不住铜印。
而那道暗金光束,则出人意料地投入了温馨的玉璧。玉璧清光瞬间暴涨,将那暗金光芒包裹、融合。温馨感到一股沉重、刚正、充满不容置疑的“军令”
与“镇压”
之意涌入,与她玉璧中原本的“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