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季雅眼中精光一闪,她双手结印,《文脉图》上的星图光芒大盛,一道由纯粹星光组成的光束,如同审判之矛,从天而降,直指陈鹤的眉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一击,凝聚了四人所有的力量,是他们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强合击!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陈鹤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四人,看着他们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他想起了自己加入断文会的初衷,想起了那些被他抛弃的过去,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是一个热爱历史、热爱文化的普通人……
“不……我不甘心……”
陈鹤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蛇形戒指上,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星光之矛,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噗!”
陈鹤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他身上的黑气迅速消散,露出了原本清秀的面容。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迷茫和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
他看着天花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自语道:“文脉……真的……不能被净化吗……”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化作了点点黑光,消散在空气中。只有那枚蛇形戒指,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滚到了李宁的脚边。
尊经阁内,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范钦拄着青铜古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的战斗,让他消耗巨大。他看着眼前的四个年轻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探究。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是守印者。”
李宁走上前,捡起地上的蛇形戒指,递给了范钦,“我们和你一样,都是文脉的守护者。”
范钦接过戒指,仔细端详着。他能感觉到,这枚戒指中蕴含着庞大而邪恶的能量,但同时,也残留着一丝属于陈鹤的、不甘而又迷茫的执念。
“陈鹤……断文会……”
范钦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原来,历史从未改变。每隔几百年,总会有人想要走捷径,想要用毁灭和‘净化’来重塑文明。但他们都错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李宁四人,最后落在了那本《文脉图》上。
“守护文脉,不是守着一堆故纸堆,而是守着人心中的那份火种。是好奇,是求知,是悲悯,是坚守,是无数看似微不足道的情感,汇聚成了这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抽离了人性,文脉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陈鹤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注定会失败。”
“前辈……”
季雅被范钦的话深深触动。
“你们做得很好。”
范钦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和释然,“比我当年,做得更好。我一个人守着这座楼,守着这些书,有时候也会感到孤独和迷茫。但现在,我看到你们,我就知道,文脉的火种,永远不会熄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座天一阁,是我一生的心血。但我知道,我终有一天会离开。所以,我希望能将守护的责任,托付给你们。”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是用桐木制成,上面刻着“天一守藏”
四个大字,背面则是一幅微缩的星图。
“这是‘守藏令’。”
范钦将令牌郑重地递给李宁,“它不仅是天一阁的钥匙,更是一件信物。它能与你们的信物产生共鸣,在危急时刻,为你们提供庇护。更重要的是,它承载着我对文脉的所有理解和感悟。”
李宁双手接过守藏令,他能感觉到,令牌上传来一股温润而厚重的力量,与他的铜印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谢谢您,前辈。”
李宁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必谢我。”
范钦摆了摆手,他的目光转向了那尊还在燃烧的青铜鼎,“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他举起手中的青铜古剑,剑尖对准了鼎身。
“以我范钦之名,以我毕生守护之念,敕令此火,归于尘土!文脉之火,永不熄灭!”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古剑插入鼎中!
“轰——!”
一股强大的能量从鼎中爆发出来,暗绿色的火焰冲天而起,但随即就被一股更为纯净、更为浩瀚的银色光芒所吞噬。青铜鼎发出一声哀鸣,最终化作了齑粉,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