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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暂时的平静（第3页）

他盯着那道裂缝，忽然想起一件事——

裂缝还在，但房子没塌。

至少现在没塌。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了。

第二天，陈默照常起床，照常出门。

街上阳光很好，照得人眼睛疼。

他眯着眼，往前走。

路上碰见小野，小野笑着打招呼。

“陈桑，今天气色不错啊。”

陈默笑了笑。

“睡得早。”

小野点点头，走了。

陈默继续往前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停了一下。

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

屋里没人。

桌上也没有纸条。

他坐下来，看着窗外，忽然有点不习惯。

没人盯着的日子，居然有点不习惯。

他笑了。

笑得有点自嘲。

他想——

这人啊，就是贱。

被人盯着的时候难受。

没人盯着的时候，也不习惯。

下午，陈默去了一趟资料室。

不是为了查什么，就是想去看看。

看看那些旧档案，看看那些老案子，看看那些已经过去的事。

资料室的老头见他来了，点点头，继续看报纸。

陈默走进去，在书架之间慢慢走。

手指划过那些档案的脊背，一张一张，一本一本。

这些档案里，有多少人的命？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自己的命，也在这其中。

只是还没被翻出来。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出来的时候，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陈桑，今天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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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点点头。